似乎只是随口一说的问题。

“这件事，和我们讨论的这件事有关系吗？”姜雪满脸疑惑，眉头紧蹙，对着手机问道。

“有一点关系吧。”祝姬禾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说道，“不是姐姐先问的问题吗？”

祝姬禾不知道在电话那头摆弄什么，姜雪能听见倒水的声音，还能听到闹钟嘀嗒嘀嗒的声响，这杂乱的声音让姜雪心里愈发烦躁不安，没有任何缘由。

“姐姐，先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就回答你。”祝姬禾的语气透着一丝调皮，声音清晰地从电话里传来，此刻的她歪着头，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似乎和平常的祝姬禾别无二致。

“好吧。”姜雪无奈地应道，像是被说服了。

“为什么会进入娱乐圈啊。”姜雪缓缓地重复了一遍问题，目光变得有些悠远，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祝姬禾也没催，静静地耐心听着，她微微眯起眼睛，表情专注，心里在默默想着姐姐会给出怎样的答案。

“是因为喜欢吧，我从小就喜欢唱歌跳舞。”姜雪说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很享受完成舞台后，大家对我的夸赞。”

“我的梦想就是当明星，成为让大家都喜欢的人。”姜雪的神情带着几分憧憬，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些。

“但是现实还挺残酷的，虽然有很多人喜欢我，鼓励我。但是同时也有很多人不喜欢我，谩骂我。”姜雪说到这，微微低下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感慨和无奈。

“在娱乐圈那么多年，被谩骂、全网黑之后还是喜欢吗？”祝姬禾的语气平淡如水，可她的眼神中却盈满了心疼，语调也变得低柔，仿佛生怕惊扰了姜雪脆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