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凌澈默不作声地跟在欧阳瑾后面,脸上毫无表情,只是微微向姜雪点头示意,眼神中透着一丝冷漠。
“你去做贼了?”祝姬禾和欧阳瑾并排走在一起,眉头紧皱,将身子向欧阳瑾那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小声问道,眼神里满是疑惑。
其他两人跟在后面的侧方,像两尊安静的雕塑,只是默默地跟着,脚下的步伐沉重而缓慢。
欧阳瑾茫然地摇摇头,眼神空洞,压低了声音,用那仿佛被砂纸磨过的、已经哑掉的嗓子小声地回应祝姬禾:“还不是因为你!!”
“什么?”因为隔着口罩,欧阳瑾那又小又沙哑的声音变得更加模糊,祝姬禾竖起耳朵,眉头拧成了一个结,却还是没有听清他说的话。
“”欧阳瑾沉默了,双唇紧闭,眉头紧蹙,偏过头快速地瞟了一眼肖凌澈,又满含无奈地看了旁边的祝姬禾一眼。然后猛地加快了步伐,迈着大步,脚步踉跄,自顾自地往前走,仿佛在逃避着什么。
“?”这莫名其妙生的是哪门子气?祝姬禾心里满是疑惑,瞪大了眼睛,望着欧阳瑾的背影,脸上写满了不解。
不过,欧阳瑾走路的姿势怎么有点怪怪的?祝姬禾不禁在心里犯起了嘀咕,眼睛紧盯着欧阳瑾那略显怪异的步伐,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到达茶室的时候,祝姬禾发现欧阳瑾与肖凌澈坐得极为疏远,几乎占据了桌子的两个对角,中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
祝姬禾瞧着这般情景,心里顿时了然,看来欧阳瑾和肖凌澈这两天相处得不太愉快啊。
祝姬禾凑到姜雪耳朵旁,嘴唇轻轻蠕动,低声不知说了句什么,姜雪听后垂眸低笑,眼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