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不过我现在特别开心。”

声音被衣料阻挡，有些闷，陈暖月只能顺势抱着宋昭，艰难固定住摇晃的秋千。

宋昭身上华丽的玫瑰香气把两人包裹在一起。

气味纠缠，分不清你我了。

听着陈暖月的心跳，宋昭深吸了一口她的气息，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月姐姐，我好开心。”

“这么开心呀，能和我分享吗？”

陈暖月把左手从宋昭的腰上移开，轻轻抚摸宋昭的耳垂。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仅仅过了一个小时，宋昭的情绪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但不妨碍陈暖月也跟着开心。

落地窗前铺着厚厚的、毛茸茸的纯白色地毯。

宋昭突然跳下来，利用巧劲把陈暖月推倒在地，她也因为惯性倒地。

虽然不解，但陈暖月全程都没有出声阻止。

两人并排躺在地毯上，宋昭用手臂支起上半身，陈暖月把手臂当做枕头，纵容地看着她。

“和你在一起，就是我最开心的事。”

说完，宋昭突然俯身，手臂撑在陈暖月耳侧。

两人的距离迅速拉近，各个感官里，全都充斥着彼此的模样、气息。

垂落的卷发剥夺了宋昭呼吸的权利，她觉得周围空气稀薄得可怜。

“月姐姐，我可以吻你吗？”

陈暖月还记着张秋柏的叮嘱，这么大的落地窗，对面要是有人，和露天也没什么分别。

“不可以、唔……”

虽然猜到陈暖月会有顾虑，但亲耳听到那三个字，宋昭还是很不满。

她固执地要将陈暖月的唇染成她唇上的色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