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宋昭才发泄完。

她从陈暖月怀中抬头，陈暖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湿巾，轻柔地替她擦掉眼泪，捧着她发烫的脸柔声问：“舒服点了没？”

“嗯。”宋昭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她已经注意到了在餐桌旁坐着的张姐和小竹，讪笑着问她们：“你们怎么都在啊？”

张秋柏松了口气，坐得离她更近。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来？”

她的长发向来一丝不苟地盘着，用鲨鱼夹全部夹好，现在却肉眼可见的散乱了。

宋昭有些愧疚，“张姐，你刚刚过来的时候，也不顺利吧？”

“还好，”张秋柏没准备对她说实话，“我和你身份不一样，敢来堵我的人，毕竟是少数。”

“说说吧，对方的爆料是什么情况，你怎么会这么难过？”

情绪发泄完，该干正事了。

张秋柏发问，陈暖月和小竹都随之看向宋昭。

陈暖月有些犹疑，弱弱地问张秋柏：“张姐，要不，直接去查源头吧。”

她直觉宋昭并不想面对这件事。

还没等到张秋柏的回答，一只冰凉的手就覆在陈暖月的手背。

陈暖月抬头，是宋昭。

她眼眶还有些肿，面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是刚刚的哭泣留下的痕迹。

但宋昭的目光已经释然，她轻声说：“月姐姐，有你在，我没什么不能面对的了。”

刚刚哭着感叹命运不公时，宋昭紧紧抓着陈暖月的手臂，才想起来，自己得到的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