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夸奖。”

陈暖月依旧寸步不让，“宋昭努力工作，努力和我在一起，我如果真的听你的话，放弃她，只会让她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孤立无援……张秋柏闭上眼。

她想起了宋昭几年前的颓废样子。

或许陈暖月对宋昭而言，比她想象地更重要。

“好吧，好吧，是我唐突了，”张秋柏疲惫地睁开眼，“陈总，但凡你和亡夫有张离婚证，也没有这么棘手……”

“张姐，你既然认为我有资格提离婚，应该也会知道，我嫁给他那年，才十八岁吧。”

十八岁，领结婚证的法定年龄都没到。

陈暖月很是无奈，后来张父病重，她掌权，确实有能力结束这段婚姻。

可现实就是很戏剧。

“当时小姝还小，我爸也还在公司，我和她爸爸离婚，会有别的男人等着我去嫁。”

那的确是是陈暖月最无力的一段人生。

张秋柏自知失言，道了歉，然后站起身。

“既然如此，就不叨扰陈总了。如果哪天你不想谈了，就和宋昭直说，能不曝光，就不曝光吧。”

张秋柏匆匆离去，陈暖月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发了许久的呆。

她是为宋昭好，陈暖月不会放在心上。

只是……

[睡了吗？]

陈暖月迫切地想听见宋昭的声音，再次确认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