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宋昭没有躲。

“昭昭，你的事业正是上升期。我曾经有过一段婚姻就意味着，我会成为大众眼里靠婚姻骗取财产的女人。”

“不是每个粉丝都能接受同性恋，能接受我的粉丝则更少。你很在乎你的粉丝们，对吗？”

她们之间横亘着的，不止是社会的偏见。

年龄，身份，过往，无一不是阻力。

提到事业和粉丝，宋昭无可辩驳。

她紧紧咬住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所以呢，”宋昭擦掉溢出的眼泪，抬头看向陈暖月，“你刚刚那么问我，是为了逗我玩吗？”

“怎么会。”

陈暖月抽出纸巾，捧着宋昭的脸，轻柔地擦掉残存的泪水。

她抱紧了宋昭，把下巴放在宋昭毛茸茸的头顶。

“我为此退缩过很多次了，这次，什么理由都不足以让我放弃，除了一点。”

“那就是你的意愿。”

“昭昭，问题是我带来的，我会解决。但过程中肯定会对你造成影响，我必须得问过你的意愿才行。”

“你如果不介意，我会把负面影响降到最低。不公开也可以，那我就要做好保密措施。”

这才是陈暖月一直纠结的。

她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到宋昭的星途。

陈暖月搂着宋昭，轻声细语解释。

她的补充条款让宋昭心中的郁气消散。

宋昭抬起头，很认真地回复：“我想过的，出道这几年，我身上不缺腥风血雨。”

“我会和张姐坦白，和团队选取一个折中的方案，总不可能一直让你当地下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