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靠在床头，笑看“对方正在输入中”显示半天，最后还是什么消息都没收到。

她摩挲着旧手机磨损的边缘。

张姝还在耳边叽叽喳喳，宋昭应和着，思绪渐渐飘远。

等到张姝累了，宋昭才打开老旧的页面，指尖在删除键上停顿很久，最终滑动退出。

算了。

面具戴了太久，她有些摘不下来了。

留着这些真实的证据，证明她是个鲜活的人，也不错。

既然陈暖月不知道怎么和她说，那她，也没必要继续告别了。

最后一天，宋昭起了个大早，在房屋外的帐篷里找到牛秀。

“什么！”牛秀嘴里的面掉到碗中，“你让我们不准提你明天就走？可是这也瞒不住啊……”

“那就不瞒。”

宋昭神情冷淡，有些头疼地说：“我没说要瞒，只是觉得，没必要告别而已。本来就只签了第一站的合同，好聚好散吧。”

一声不吭就换了个嘉宾，这到底哪里好散了啊！

牛秀正要据理力争，宋昭已经转身要走。

“我会留一封信，让节目组脸上好看点的，牛导，最后一天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吧。这是，我的第二个要求，剩下没用完的三个要求，转送给张姝吧。”

宋昭不会让别人难做的。

更何况这是工作相关，节目组每个工作人员都不容易。

收拾行李的时候，宋昭一直很沉默。

张姝和谢香柏出去疯了，说要和沙滩做最后的告别。

“你……”虞冷玉合上行李箱，有些迟疑地开口。

“嘘。”

宋昭把相纸放入相册，歪头冲她笑，示意她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