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耳机戴好，宋昭往窗户的方向一偏。

看似睡觉，实则思考。

陈暖月刚刚是什么意思？她难道不明白，宋昭对她不只是尊重吗？

那为什么又要说这些让人心动的话？

宋昭靠在车窗上，眉头紧紧皱在一块，原本平静如水的心绪突然纷乱。

因为看不到希望，所以我决定，爱就好了，得不到也行。

现在陈暖月却给了她希望。

陈暖月。

宋昭在心底反复叫这个名字，镇定如她，时隔多年，还是不知道拿陈暖月怎么办才好。

到站前，宋昭提前到大件行李寄存处取行李箱。

站在车门等待到站的时候，陈暖月从她身边擦过。

宋昭一把拽住陈暖月的手臂。

“怎么……”

不等陈暖月把疑问说完，宋昭压低声音问：“月姐姐，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

一瞬间，陈暖月好像又被拉回那个雨夜。

满身酒气的宋昭闯入她家，拽着她的衣袖不肯放开，只是一遍遍重复询问：

“月姐姐，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直至身后的人发出不满的催促，陈暖月才回神。

她闷声说：“昭昭，随心吧。”

如果我感知到的爱不是幻觉的话，请你随心。

哪怕我暂时无法做出回应。

短暂的沉默，能让我换取到与你长相厮守的筹码。

宋昭仿佛触电般缩回手，有神的杏眼睁大，眨动几下后，突然流下两行泪。

是……默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