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白一句终于有后了,把她又置于何地?

本家的裕盛主攻建材,势头早就趋向停滞了,而心宇作为电子科技的领头羊,发展速度喜人。

陈元白开口,竟是要把心宇要过去。

心宇的董事会本就对陈暖月不满,如果任由陈元白这么胡闹下去,谁都得不到心宇。

再者,陈元白有多贪婪,陈暖月心知肚明。

有了心宇,他又怎么会让裕盛老老实实待在她手里?

陈暖月一直都明白,陈元白是不甘心的。

哪怕医生宣告他无法生育,哪怕他有时对陈暖月很好,但他心里总是渴盼有个儿子。

这么多年,陈暖月还以为他早就认命了。

“要不就给我滚回来再嫁一次!我警告你,外国人乱搞也就算了,你要是敢谈个女朋友什么的,别怪我把你名声彻底搞臭。”

陈元白三年前的话始终在陈暖月耳中回响。

就如同现在。

“这位小姐,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吗?”咖啡店的店员用蹩脚的中文问。

陈暖月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她擦掉眼泪,点了二十杯椰奶,“帮我送给他们吧,谢谢。”

路边坐着一群流浪者。

陈暖月调整好呼吸,快步离开。

经过垃圾桶时,她毫不犹豫把花扔进去。

用心包装好的花束和肮脏的四周显得格格不入。

陈暖月再也没多看一眼。

她这个时候表白,只会给宋昭带来麻烦。

其实陈暖月并不在意陈元白向外界公开她的性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