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知道的，我们暗恋批就是这样，就是会对着心选姐的话逐字逐句做阅读理解的。

理解了半天，宋昭试探着回答：“我喜欢看克制守礼的人变得为爱奋不顾身的。”

“真的？”

“真的。”

宋昭坚定点头，无比确信，随后轻轻拨动箭头。

箭头很明显没劲，就转了两三圈，最后落在张姝的方向。

张姝瞪大眼睛，下意识双手合十。

已老实，求放过。

她摆出这番姿态，宋昭无语，但还是决定放海，随便说了个问题。

“你去过最后悔的地方是哪？”

虞冷玉交叠放在膝盖上的十指不由得攥紧。

“酒吧，去过一次，再也不想去了。”张姝撇了撇嘴，现在说起来还是有些气闷，带着火气往下一轮推。

如果此时此刻，陈暖月的重心在游戏上，那她就不会错过张姝脸颊两侧的薄红，以及虞冷玉眼底的不自在。

可是没办法，她被宋昭的回答硬控到现在。

她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她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可我早就拒绝过了呀。

要是我们在一起影响到她的事业怎么办？

陈暖月心乱如麻，原本打定主意要和宋昭划清界限，以长辈的姿态和她相处。

可是、可是……

内心的情绪是骗不了人的。

从她详细斟酌这段没开始的关系会会对宋昭造成多大影响起，陈暖月就注定骗不了自己。

爱或不爱无法确定，但至少是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