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应半天,陈暖月直接被气笑。

你们这些女明星怎么这么爱玩烂梗啊!

质问的话卡在嗓子眼,两人的注意力就都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夺走。

“呕!”

不二,我静音玩梗,也能把人恶心吐?

宋昭懵了两秒,立马反应过来。

她把谢香柏安顿好,立马从椅背里掏出一个塑料口袋递到左边。

正在干呕的顾礽接过。

“谢呕……谢。”

他早上什么都没吃,现在吐不出东西来。

宋昭忽视空气中难闻的气味,眼尾微微下垂,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哥们,你再装一个试试呢?!

晕车是什么很丢脸的事吗你不和我说?

现在毫无准备地吐了,很有排面吗?

其他没睡的人都发现这边的异常。

宋昭接过陈暖月的纸巾,给顾礽捏着塑料袋的手里塞了两张。

然后她把包里的晕车药薄荷油一股脑都塞了过去。

谢香柏没用上的,全都给他了。

干呕半天,顾礽接过旁边拧开的水喝了一口。

苍白的俊脸上透着诡异的红晕。

七个小时过去,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到了斯属城。

下车时,宋昭左手一个右手一个,两只“软脚虾”挂在她手臂。

等后面有人下车分担,宋昭才解放。

严厉批评了顾礽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作风,他们坐敞篷的观光车去找住的地方。

这回的住所就朴素了很多。

他们一起选了一个全是木质结构的小民宿。

提前托运的行李摆在门前。

“早知道把香香公主和顾礽也打包了,能直接坐飞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