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底色块被擦去，宋昭的唇色极浅，没有别的色彩修饰，美得没有任何技巧。

微卷有光泽的长发自然下垂，和雪白的肌肤互相映衬。

宋昭的眼睛就那么盯着她。

就像猝不及防撞入了一池春水。

浓妆淡抹总相宜。

这句诗突然从陈暖月嘴里跳出来，见对面人挑眉，陈暖月又说：“昭昭，你好美。”

“哈，”突然被夸，宋昭笑了一声，“得到美女的认可，是我的荣幸。”

她一笑，五官动起来，有种莫名的灵动清新。

陈暖月眯了眯眼睛，变成一台复读机，“得到美女的认可，是我的荣幸。”

“……”

好好好，这么玩。

“搞什么啊，不许学我说话。”

“好，”陈暖月正色，想起自己刚刚要问的话，“我出国的那一年，你还是个冷冰冰的小姑娘，真没想到，你现在变化这么大。”

“看来娱乐圈真的很磨练人。”

冷冰冰？宋昭反思了一下，没发现陈暖月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但是陈暖月预判了她，“除了我，你对其他人就是很冷淡啊。”

“不过现在，你的变化真的很让我惊喜。”

不管是制定行程时对于细节的补充，还是旅程开始她对两个病员的照顾。

“惊喜的意思是……你更喜欢现在的我吗？”

们搞暗恋的就是这样，会逮着对方的用词细细揣摩的。

没多做思考，陈暖月直接说：“谈不上更。”

“毕竟那个时期的你就挺讨我喜欢的，现在也一样。我只是觉得变化大，变得更柔软更包容了，能和更多人相处的更好，我相信这对你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