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你来……”

“好了好了，不说废话。昭昭，你告诉我，你真的准备好上综艺了吗？”

张姐把包往玄关一放，牵着宋昭往客厅走。

“你如果想营业，我手头有一大堆综艺，随便挑一档，难道不比《灿烂的旅途》更保险吗？”

全程直播，跨国旅行，这两个词组在一起。

哪怕牛秀没透露具体的节目走向，其他人也能猜到，这个综艺绝对是问题不断、话题不断的。

牛秀玩得太大了。

“张姐，你当初选我，问我为什么要当演员，我是怎么回答的，你还记得吗？”

宋昭没有正面回答，语气也有些低沉。

当时的张姐已经捧出了陆格这样的口碑人气双丰收的影帝，而宋昭只是个刚入圈的小透明。

突然被问的张姐愣住，然后温柔地笑开。

“当然记得。”

想到她手底下的艺人很多，她会问每个人为什么入圈。

答案五花八门，但绝大多数，官方，无聊，虚假。

所以张姐对宋昭的印象格外深刻。

她面容青涩，但依旧可以窥见日后无与伦比的风华。

少女眼眸氤氲着雾气，声音里带着逼近绝望的坚定，“我想试试看，至少证明，我不是真的不会被爱。”

“我只是，想要得到很多很多的爱。”

顺着回忆说出这句话，张姐什么都懂了，当即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