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同学摇头：

“大二大三大四很多学姐这会儿也投了，你外语好么？你有丰富的经验么？你专业对口么？你在行业里有人脉么？这些我都有，但我投了简历我都没把握。你一新生，你啥也没有，你能比得过谁？”

她说的虽然不中听，但有道理，周昉没再多说什么。

“比得过你们所有人。”

一直沉默的秦薇开口，对前面的同学露出笑容，

“她是我朋友，我就是她的人脉。

好巧，我的人脉圈里有你乔。”

“姐，我给你买了私房菜，都是你爱吃的。”

商务车路过一家私房菜馆时停下，没过一会儿小王拎着外卖上车。

上次直播算是复工，今天又去拍了杂志封面，乔思笑这会儿也累了，想到晚上吃这些，没什么食欲，只是独自看着车窗外，并没理会她。

小王识趣闭嘴，坐在副驾驶位上尽量不发出声音惹她心烦。

回到家，客厅灯是亮的。

早上来接她的是小王，关门的也是小王，所以小王没关灯。

乔思笑转过头看着小王，即使神色如常，但小王也能感受到气氛不一样。

小王摇头，仿佛一只拨浪鼓。

“是不是你在学校招助理啊？”

秦薇从房间里探出头，发现回来的是她，才走过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