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过之后,她的情绪也逐渐平复,秦薇递给她纸巾,然后对她说:
“你这是爱哭脆弱易推倒啊,这么柔弱的乔老师是暑假限定版吧你哭湿了我的gui短袖,三千块钱赔给我。”
乔思笑一边擦眼泪一边瞪了她一眼。
秦薇向她助理要来手机,自行解锁打开转账软件,输入金额然后让她输密码,一边还给她讲道理:
“你瞪我也没用,虽然这件衣服是品牌方赠送的公关礼物,但是市场价一千六百五,我向你要三千是因为这件是限量版而且我很喜欢这件!”
乔思笑抢过手机按了锁屏键:
“别以为我没有同款,这件衣服水洗标上写了可手洗可机洗,你回去洗一下不行??”
秦薇看着自己细长好看的手指,用娇滴滴又矫情的语气说道:
“我这个咖位还洗什么衣服啊,我私服从不穿第二次”
“你放胡说八道,我看到不止一回你在浴室洗你那个绿色破香蕉短袖。”
“那是鸭子!( ` n´ )”
“香蕉。”
“鸭子啊!眼睛不用捐给有需要的人!别想岔开话题,你给我钱,我还要替你养儿子,抚养费一个月一百万!”
说着,秦薇又去抢手机。
乔思笑将手机藏在身后,使劲推秦薇:
“别惦记我的钱!替我养儿子?你入戏太深了吧!还儿子,那不是我儿子也不是你儿子!!!”
短短半个小时,在场工作人员从难过到震惊再到吃瓜,再到盘算着这段应不应该放花絮里,可以给剧带来多少流量等等。
只有蒋导一人还在抹泪,他一个年龄五十出头的男人,坐在监视器前呜呜呜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