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哆为什么不想上幼儿园?她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裴锦舒:“谁想上学?咱俩小时候反正没少装病请假。”
陆镜也并不觉得哆哆只是单纯的不想上学,侧过脸看向裴锦舒:“哆哆跟咱俩能一样吗?”
陆镜也跟裴锦舒从小就不是那种会吃哑巴亏的主,自然也不会在学校受欺负。
哆哆性子软,受欺负了也不会说,只会偷偷委屈。
“明天问问她。”
“我去洗澡。”
陆镜也示意裴锦舒松手,裴锦舒却将她抱得更紧了:“邀请一下我。”
陆镜也一脸莫名:“我洗澡,邀请你干什么?前排观洗啊?”
“有没有档次更高一点的s权益?”裴锦舒问她。
“比如说?”
“一起洗。”
“死开。”
共浴尚未成功,裴总仍需努力。
陆镜也还是那句话。
一码归一码。
要她在裴锦舒的注视下洗澡…
不行。
但也不是完全不行。
凡事都有商量的余地。
陆镜也洗过澡之后慢慢悠悠地在卫生间护肤。
裴锦舒敲了敲门:“你好了没有?”
陆镜也顺手打开了门,问她:“干嘛?”
“准备色诱你。”
陆镜也挑了挑眉,后退了一步,比了个手势:“请。”
“给你表演八段锦怎么样?”
“裴锦舒你是不是就会这一个才艺?”
“我其实还会拉二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