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舒盯着她看了片刻,像是在分辨她有没有撒谎,而后伸手抱住了她,温声问她:“是不是累了?”
陆镜也语气轻松道:“我以前都是通宵打游戏的好不好?”
熬夜打游戏是享受25岁,熬夜工作是享年25岁。
如果不是裴锦舒站在她身后看了许久,就要相信她说的话了。
“不想干就不干了。”裴锦舒说。
每次都是这样。
在陆镜也濒临崩溃时,裴锦舒总会第一时间出现。
提醒她,她永远有退路。
陆镜也垂下眼睑,裴锦舒外套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夜风的凉意钻进鼻腔。
她不是真的需要退路,但她需要裴锦舒这句话带给她的底气。
“你什么时候来的?”陆镜也问她。
裴锦舒说:“刚到没多久。”
陆镜也又问她:“在这儿看了多久?”
裴锦舒唔声道:“挺久的,我连120都拨好了,生怕你往下蹦。”
陆镜也被她逗笑了,心情渐渐放松了下来,伸手穿上了裴锦舒披在她身上的外套,想起来问她:“不是万圣节吗?糖呢?”
裴锦舒松开了抱着她的手,后退了半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糖果递给她:“这个还真有。”
裴锦舒轻轻扬起下巴,像是在等待陆镜也的夸奖。
陆镜也没想到她还真带了糖果:“哪儿来的?”
“你闺蜜买了个装满糖的南瓜桶,在家披着床单s女鬼,我出门的时候顺手偷来的。”裴锦舒解释着这颗糖的来龙去脉。
意思都是陆镜也再不回家主持大局,谢云归马上就要把她们家拆了改建鬼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