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我教你吗?”裴锦舒的语气依旧狂妄。
陆镜也顺手关上了卫生间的门,走到裴锦舒跟前,弯下腰,不自觉地凑近她嗅了嗅。
裴锦舒身上还是熟悉的味道,不过今晚沾上了甜涩的红酒味,似乎更加迷人了。
“你最好别哭。”
裴锦舒呼吸一滞,脑袋都有些晕乎乎地贴近了陆镜也,几乎是贴着她的唇瓣,轻声道:“你以为我是你啊?”
手机计时器被开启后放在了枕边。
陆镜也的指尖温热,所到之处引起一阵颤栗。
春情弥漫,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陆镜也的报复没有成功。
裴锦舒从情欲中逐渐回过神来。
她瞥了一眼计时器上停止的数字,扬唇一笑,将陆镜也搂近后吻了吻她:“每个人的阈值不同,不要一味的追求时长,爽到了不就好了?”
陆镜也听完她这番幸灾乐祸的发言咬了咬牙。
更不爽了。
陆镜也不想在这种时候跟她逞口舌之快。
裴锦舒今天晚上还没有哭。
别看裴锦舒在外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谈恋爱之后,陆镜也不止一次怀疑过裴锦舒是不是泪失禁体质。
生气也掉眼泪、委屈也掉眼泪,就连爽到了都会掉眼泪。
不过至于裴锦舒到底什么时候是真哭,什么时候是装哭,陆镜也暂且还没有摸索透彻。
就目前来看,至少她爽的时候肯定是真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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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锦舒眼尾泛着湿润,平复着喘息,幽幽道:“你能不能不要把‘老婆’当春药用。”
陆镜也勾了勾湿热的指尖,笑容狡黠明媚。
“本来就只有当春药用的时候才这么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