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舒撑起身子,果断解开了陆镜也的睡衣。
陆镜也伸手抵住了她的脑袋:“还做?!”
裴锦舒:“不是,留个深一点的草莓在你身上,防止出轨。”
陆镜也:“我身上的印子还少吗?”
裴锦舒:“这些一两天就消掉了,我要留一个四天的。”
裴锦舒对着陆镜也的身子琢磨了半天,最后在她的锁骨上啃了一个。
裴锦舒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还说:“有说法的。”
一是像裴锦舒刚刚说的那样防止出轨,二是最近天凉,防止陆镜也偷偷穿小吊带。
陆镜也无语地重新扣上了睡衣,骂她:“在这儿亲你解那么多扣子干什么!”
“你哪里我还没看过?”裴锦舒理不直气也壮。
穿睡衣睡觉都见外了。
明明昨天晚上就没穿。
“死流氓,滚!”
裴锦舒重新抱住了陆镜也,手脚并用:“有人会想我吗?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躺在这张床上的时候,会不会想起我?会不会偷偷掉小珍珠?”
陆镜也:“就四天,不是四年。”
“哦。”
裴锦舒是九点的飞机,陆镜也算了一下时间,送完裴锦舒应该正好来得及回公司开会。
她们没有在床上赖太久。
洗漱化妆,七点就出门了,还顺路去便利店买了个早餐。
裴锦舒惆怅到一口饭团嚼了半天都没咽下去,嚼两下就叹一口气的。
到机场明明有四十几分钟的路程裴锦舒都觉得转瞬即逝。
陆镜也陪着她值机,送她到安检口。
在裴锦舒的眼泪在眼眶打转之际,陆镜也主动亲了她一口。
“好了,回去吧,落地给我发消息。”
裴锦舒依依不舍地抓着陆镜也的手:“我走了,不许出轨,出轨我死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