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锦舒细碎地吻又落在了陆镜也的颈间。
陆镜也侧过脸,主动攀上了裴锦舒的后颈,提醒她:“别留痕迹…”
“叫声好听的就不留。”
“…老婆。”
很好听。
裴锦舒很满意。
裴锦舒满意的后果通过行动表达了。
陆镜也制止了她无数次,没有一次成功。
陆镜也只是象征性地阻止了一下,不是真的阻止裴锦舒继续。
说好的一次,在陆镜也的一再纵容下变成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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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分房睡。”陆镜也说。
裴锦舒皱着眉,问她:“为什么?”
陆镜也没好意思说,因为她拒绝不了裴锦舒的求欢,一来二去,又成纵欲了。
快乐的时间是一晃而过的,白天喝着咖啡工作是难熬的。
“要上班,很累。”她说。
裴锦舒撇了撇嘴:“可以不做,不可以分房睡。”
陆镜也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轻声道:“你最好能忍住。”
裴锦舒:“光说我?你能忍住?”
陆镜也什么德行她自己最清楚,她说:“所以分房睡是最优解。”
裴锦舒:“我不同意。”
裴锦舒同意不同意的都不重要了。
陆镜也临时要出差了。
这对裴锦舒来说是莫大的打击。
比陆镜也疑似腱鞘炎更严重的打击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