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只剩下了一个背对着门的座位,显然是留给陆镜也的。
陆镜也咽下了这口气,拉开椅子落座。
坐在陆镜也身边的王总‘贴心’地替陆镜也倒了一杯酒。
陆镜也突然就不想喝了,她叫来了服务生,说:“麻烦帮我倒杯温水。”
“小陆就是还年轻啊,娇气,出来吃饭没有你这样的…”
还有些人看似打圆场,实则在拱火的:“老李,话不能这么说,谁还没个第一次呢。小陆,来都来了,多少喝点,喝多了我们几个叔叔伯伯会安全把你送回家的。”
这些人话语中的贬低、说教,甚至是用词都让陆镜也觉得恶心。
她在心中衡量着,自己是现在就走,还是把桌子掀了再走。
陆镜也强忍着脾气,端着酒杯起身。
桌面上瞬间响起了七嘴八舌的‘夸奖’。
“李总,说起来也巧,我无意中发现咱们双方合作项目中的二期款项比合同上的约定时间晚了将近一个季度。
“您看我也是年轻不懂事,就让财务跟法务按照规矩流程走了,给您添麻烦了。”
陆镜也几句话,轻飘飘的,却让李总脸色一沉。
陆镜也的本意是来谈后续合作的,不是来示威的。
现在都被人欺负到头上了,难不成还要忍着吗?
还好她在来之前就做足了功课,在场每一位的把柄她都有。
老陆好说话,有些钱他一摆手就不要了。
陆镜也今天全部都要让他们吐出来。
一圈酒敬下来,陆镜也酒杯中的酒纹丝不动。
“各位叔叔伯伯今天到场该有的诚意我没看到,不该有的心思倒是不少。让我猜猜看,诸位怕不是想通过陆氏这块小跳板,去够一够更高处的裴氏?”
‘裴氏’这两个字一出来,刚才还打着哈哈的那几根老油条瞬间噤了声。
陆镜也轻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看来被我猜对了?我跟裴总呢,不喜欢公私分明,诸位在我这里阴阳怪气的这些话怕是今晚就要传到裴总耳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