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舒把陆镜也今天的工作整理出来,一一讲解给她听。
陆镜也听着听着,眼神就飘到了裴锦舒的脸上。
认真了这么久,也该休息一下了。
“我要吐口香糖。”陆镜也说。
裴锦舒讲得投入,抽了一张纸巾垫在掌心,伸到陆镜也唇边去接,嘴巴还不停碎碎念着:“你现在不用考虑那些乱七八糟的理论知…”
陆镜也吐掉了口香糖,凑上前去吻住了裴锦舒。
那些工作上的事情立刻被裴锦舒抛之脑后,全身心地投入这个吻。
她期待了许久的吻。
良久,唇分。
陆镜也似乎比裴锦舒想象中要淡定许多,她说:“果然,我就是天生做1的命。”
裴锦舒的嘴唇泛着淡淡的红,噙着笑道:“我很愿意的。”
陆镜也心情都好了不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有这个觉悟就很好。”
“还要亲吗?”裴锦舒问她。
裴锦舒亲自给自己上课,不能浪费时间,陆镜也这么想着。
“上课。”
“好。”
裴锦舒帮着陆镜也处理完了她今天的工作,在陆镜也独自复盘时,她也遵守约定,叫人卖掉了直升机。
虽然会有人定期保养检查,但谁也说不准。
坠机跟车祸不一样。
车祸只要不是太严重都不至于有性命危险。
坠机可就是真的东一块西一块了。
再说了,爱妻者风生水起。
“裴锦舒,你看,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