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舒皱着眉,脸颊绯红,不满地嘟囔着:“为什么跟刚刚亲的不一样,这又是跟谁亲过的?”
陆镜也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有意逗她道:“别问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
裴锦舒明知道没有‘谁’,但听到陆镜也说这样的话她依旧——破防。
“陆镜也!!!”
陆镜也从她脑袋下面抽出了自己的胳膊,提醒她道:“睡觉了,你明天还要上班。”
裴锦舒没有陆镜也的手枕着,就靠在了她的肩膀上,说:“快忙完了,就这两天了。”
“你就非得靠着我睡是不是?你自己没有枕头吗?”
陆镜也承认靠着别人睡觉很舒服,但是被靠着真的很不舒服。
人的头骨是非常坚硬的。
裴锦舒油盐不进:“那你像刚刚那样抱着我,那样舒服。”
“裴锦舒你知不知道你的脑袋很重?”
话虽这么说着,陆镜也已经把手臂伸过去了。
裴锦舒心满意足地睡在了她认为最舒适的位置上,翻身抱住陆镜也,手掌顺着陆镜也的衣摆悄悄钻了进去,贴在了陆镜也平坦的肚皮上。
陆镜也问她:“这次又是什么借口?”
裴锦舒不以为然道:“需要借口吗?你等我边摸边想。”
陆镜也恼羞成怒,耳尖又开始发烫。
“手给我拿出去!”
明明裴锦舒的手没有碰到其他的地方,但她的指尖总是似有若无的在边缘处徘徊,让陆镜也很难不多想什么。
裴锦舒稍稍收回了一点,但是没有拿出来。
“我检查一下你有没有马甲线。”
陆镜也绷紧了肚子上的肌肉,问她:“摸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