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镜也满脑子想的都是:果然是邪修。
比起亲密,对陆镜也来说,真正的邪修更应该是裴锦舒的眼泪。
裴锦舒一哭,她也不别扭了,也不嘴硬了,什么都愿意说了。
“你肯定亲过别人。”裴锦舒有些鼻音,狐疑地盯着陆镜也,嘴唇还是红红的。
陆镜也问她:“还要亲吗?”
裴锦舒主动勾住了陆镜也的脖子。
“嗯。”
-
“你没发现我这几天下班回家的时间已经越来越早了吗?”
陆镜也看着她鼻子里塞的纸团觉得好笑:“嗯,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把纸团拿掉?”
裴锦舒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说:“我现在在用这个卖惨。”
“看上去一点都不惨,还有点不聪明。”陆镜也说。
裴锦舒一听,立马起身丢掉纸团,还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鼻子。
做完这些,裴锦舒重新躺回了陆镜也的臂弯里,说:“你每次亲我的时候都像是你的第二人格。”
陆镜也冷冷地回怼着她:“你每次哭的时候都像0。”
裴锦舒想了想,问陆镜也道:“一定要分这些吗?我就不能又做1又做0吗?我还可以做。”
陆镜也:“裴锦舒你真的是抖啊?”
裴锦舒:“你不会以为我是被你凶哭的吧?我是被你凶的时候爽哭的。”
陆镜也:“有多爽?”
裴锦舒:“你再骂两句我连衣服都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