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为什么生气?”
裴锦舒一味地重复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雪上加霜。
陆镜也强忍着怒火,把裴锦舒推到了边上去:“自己不会想啊?就知道问!你干什么了自己不知道?”
陆镜也已经收敛了,她看在裴锦舒发烧刚好的份上才没有一脚把她踢下床。
裴锦舒被陆镜也凶得一愣一愣的,还没来得及委屈,鼻血就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陆镜也看到裴锦舒的鼻血也愣住了。
她更生气了,把床头柜上的抽纸丢进裴锦舒怀里。
“你气死我算了。”
说罢,陆镜也掀开被子,下床就去开门想走。
裴锦舒手忙脚乱地拿纸巾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后,赶在陆镜也开门前冲过去拉住了她。
陆镜也自己反锁了两圈,现在反倒是给裴锦舒机会了。
“你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我今天就是在公司工作,哪里都没去,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你今天一天都没有回我消息,你明明不在睡觉,我看着你的微信步数从183步涨到了322步,你就是不回我消息,你不想理我,我还不知道原因,我能怎么办?”
裴锦舒说着,嗓音都颤抖了,泪水蓄满眼眶。
陆镜也突然就不生气了,只剩心疼了。
陆镜也拉着她走到床边:“坐下。”
裴锦舒有些固执地摇了摇头。
陆镜也重新抽了一张干净的纸巾,撕成两半后拧成一股,而后拿走了裴锦舒手里沾了血的纸巾,问她:“哪个鼻子?”
“不知道。”裴锦舒说。
不知道就两个鼻子都塞上。
陆镜也又帮她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去卫生间洗了个手。
陆镜也走到哪儿,裴锦舒就跟到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