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换拖鞋呢,陆镜也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过来。
“裴锦舒,抱我一下。”
裴锦舒差点没扶稳摔下去。
裴锦舒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双手护在胸前,猜测着:“你…新学了忍术?巴西柔术?还是自由搏击?”
“你有病啊?快点,我马上就要反悔了。”
当‘抱我一下’这四个字从陆镜也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浑身不自在了。
裴锦舒警惕又小心地抬手抱住了陆镜也。
是虚抱着的,随时准备闪避的那种。
陆镜也细细感受了一下,与其说是别扭跟不自在,更像是她不敢直面自己跟裴锦舒亲密时的心动。
裴锦舒见陆镜也的确没有进入攻击状态,悄悄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
明明周围没有一点噪音,陆镜也还是觉得很吵。
裴锦舒的呼吸声,自己的呼吸声。
还有胸腔中剧烈跳动着的心跳声。
“好了,松开。”
裴锦舒几乎是立刻弹开的:“你到底要干嘛?抱我为什么弄得跟要打我一样?”
对陆镜也来说,好像现在才是她跟裴锦舒之间的安全距离。
她轻舒了一口气:“我什么时候要打你了?”
裴锦舒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随时。”
陆镜也一边转身往客厅的方向走,一边道:“你能不能不要说的好像我对你很残暴一样?”
裴锦舒跟在她身后,说:“难道不是吗?高中我们俩玩抽皮条,我手上的淤青都够立案了。”
陆镜也眸子一亮,笑容逐渐邪恶。
“再玩一次。”
裴锦舒提醒她:“玩可以,不带急眼的。”
陆镜也:“只有你才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