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镜也白了她一眼:“你也有病。”
吹嘘裴锦舒的话要当着裴锦舒的面说。
谢云归把包从盒子里拿出来仔细端详着,感叹了一句:“我发现你们俩有的时候真挺像的。”
陆镜也:“你侮辱谁呢?”
谢云归将包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说你们俩拧巴吧,你们俩能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说你们俩爽快吧,怎么还不表白?”
“…看心情,再说吧。”
陆镜也不是没有想过表白。
不论是最开始裴锦舒要求的领证,还是裴锦舒承认喜欢自己。
这些都是裴锦舒主动的证明。
陆镜也知道一段感情不能光靠谁的单方面付出。
但她一想到自己要一本正经地跟裴锦舒说一些肉麻煽情的话,她就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她正在尝试着克服这一点。
哪儿有那么容易。
陆镜也的性格就是这样,从小就是。
‘表白’这两个字,怎么说都是一件正式的事情,对陆镜也来说这辈子也就这一次了。
她不想留有遗憾,更不想太过草率。
谢云归突然凑近了她:“‘看心情’的意思是…有这个打算?”
陆镜也轻飘飘道:“有吧。”
谢云归抬头望着天花板,顿时百感交集:“想当年,我当年跟夏楠表白的时候,那才叫一个凄凄惨惨戚戚。她拒绝了我三次!”
陆镜也一愣,站起来指着谢云归,脱口而出、破口大骂:“谢云归,咱们俩认识这么多年,这件事你瞒我到现在?!你当时不是说你一表白她就答应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