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舒从床尾那头坐了起来,睡眼惺忪,黑色的长发有些乱糟糟的。
陆镜也依旧弯着腰,掐着裴锦舒的脚踝。
四目相对时,陆镜也默默松开了手。
裴锦舒则是伸手戳了戳陆镜也的额头。
她需要确认一下到底是自己在做梦还是陆镜也梦游到自己房间来了。
“梦游了?”
陆镜也下意识心虚地闭上了眼睛。
太假了。
裴锦舒警惕地盯着她,说:“别装,你刚刚想掐死我。”
许是真的被梦吓到了,陆镜也难得没有跟裴锦舒争什么,而是拿起了床上的另一个枕头,放到床尾,钻进了裴锦舒的被窝里。
裴锦舒下意识往身后挪了挪,又说:“陆镜也我这个人还是比较保守的,不过我们既然已经领证了,你想跟我一起睡我也是没有意见的…对了,我可以抱着你睡吗?”
陆镜也还是没有说话。
裴锦舒试探着想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陆镜也忽地开口道:“我刚刚做了个梦。”
裴锦舒被她吓得立马收回了手,有些尴尬地抬手揉了揉鼻尖:“什么梦?”
陆镜也:“裴锦舒我跟没跟你说过割我的肾要打全麻?”
裴锦舒:“……”
陆镜也:“你还把我关在地下室。”
裴锦舒:“…………”
陆镜也:“你还出轨了。”
裴锦舒:“………………”
陆镜也说的话裴锦舒左耳进右耳出。
她有些出神地望着陆镜也的侧颜,没有其他任何想法。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让我抱一下吧?可以吗?”
陆镜也扭头瞪她:“你在我梦里出轨了算不算出轨?”
裴锦舒:“让我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