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两秒。
裴锦舒:“所以你感叹的不是我们的婚姻,是游戏?”
陆镜也:“废话,我跟你离婚对我有什么好处?”
“明天我陪你玩…”裴锦舒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呼出,莫名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嚣张了不少,“陆镜也我警告你,你以后再说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我一枪崩了你!”
放句狠话罢了,别看裴总家大业大,是遵纪守法好公民来的。
陆镜也却忽然眯起眼睛,凑到裴锦舒跟前,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裴总,这么怕我跟你离婚啊?还说不喜欢我?”
裴锦舒呼吸一滞,心跳声在胸腔里震耳欲聋。
陆镜也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忽然笑了,不再逗她。
“不说算了,我去睡——”
“喜欢。”
陆镜也怔了一秒,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尖都染上绯色。
“喜…你喜欢就喜欢,你…不是,我,我去睡觉了。”
裴锦舒望着陆镜也慌不择路的背影,随即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张姨跟管家,两人目瞪口呆,几乎同时朝裴锦舒比了个大拇指。
裴锦舒轻笑了一声,摆了摆手。
“低调。”
另一边,陆镜也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卧室,“砰”地关上房门。
理智告诉她没洗澡不能躺上床。
于是她半个身子跪坐在地毯上,半个身子趴在床边,以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蓬松的被褥里。
粉棕色的长卷发凌乱地散在肩背,床单被她蹭地有些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