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跑到陆镜也身边,陆镜也就狼狈地爬了起来。
裴锦舒从陆镜也的眼睛里看到了浓浓的杀意,她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裴锦舒你要死啊!!”
陆镜也顾不上膝盖手肘被蹭破皮传来的疼痛,一拳就朝着裴锦舒的天灵盖捶了下去。
裴锦舒戴着头盔。
裴锦舒最开始是担心的,不过看上去陆镜也没什么大碍,她就有点想笑了。
陆镜也听到裴锦舒的笑声更来气了,抬脚就准备踹她。
裴锦舒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脚踝。
“松手!”
“我不!”
陆镜也单脚跳着,伸手去摘裴锦舒的头盔。
否则自己今天晚上不仅亏麻了。
一拳下去手都麻了。
陆镜也把裴锦舒的头盔拔下来丢到了一边,随后紧咬着后槽牙,抓住裴锦舒的肩膀,借着她抓着自己脚踝的力跳起扑向裴锦舒。
“啊!!!”
纯粹的战斗,全是私人恩怨,就像生死仇人一样。
最后这场闹剧以两个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进家门告一段落。
陆镜也往沙发上一坐,掀起裤脚跟袖子,一句话都不用说。
这都是明晃晃的,裴锦舒的罪证。
管家拿来了药箱正准备替陆镜也上药。
陆镜也一摆手:“不用不用,裴锦舒,来。”
“行,我来,”裴锦舒坐到陆镜也身边在药箱中翻找了片刻,扭头问管家,“怎么没有酒精?”
陆镜也:“你要死啊?”
裴锦舒:“别学我的口头禅。”
陆镜也:“克隆羊只活了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