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舒越来越符合陆镜也对霸总的刻板印象了。
“你想住哪儿?挑个房间吧。”
“主卧。”
裴锦舒‘啧’了她一声:“你真敢挑啊。”
陆镜也没再说话,而是上下打量着裴锦舒。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
就好像是裴锦舒深藏不露了这么多年,陆镜也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了她的富。
不是说裴锦舒平时就不装了的意思。
以前裴锦舒也喜欢装,但那时候大家住一块儿,陆镜也还总追着裴锦舒打,就一直没觉得自己跟裴锦舒之间有什么太大差距。
换一种说法就是:
以前陆镜也看到裴锦舒是‘卧槽裴锦舒!’
此刻的陆镜也只剩‘卧槽’了。
裴锦舒被陆镜也盯的心里发毛,下意识搓了搓手臂:“你干嘛这么看我?我这个人还是比较传统保守的,如果你实在想跟我一起睡,怎么也得等领完证。”
“死一边去。”
两人坐着电梯上楼,穿过长廊。
陆镜也没忍住问了她一句:“你家庄园内部有没有什么代步工具?比如说…卡丁车。”
否则每天光是上下楼就跟刷微信步数似的。
裴锦舒默了默,说:“我现在居然有点分不清你是在恭维我还是攻击我。”
陆镜也最后挑了个主卧隔壁的房间。
“不就是想离我近一点嘛,我都懂。”
陆镜也的拳头已经蓄势待发了,耐着性子问她:“你好歹给我拿件睡衣吧?我洗好澡穿什么?”
“看好了,我就给你演示一遍,”说罢,裴锦舒走到床头柜边,摁下一个黑色的按钮,吩咐道,“拿一身我没穿过的睡衣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