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显然比裴父要冷静许多:“为什么呢?”
裴锦舒诚实道:“陆家破产了。”
裴父试探着问了一句:“…你干的?”
“当然不是,”裴锦舒起身坐到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解释着,“陆家破产了,我的机会来了。能不能直接跳过相亲这个步骤?我出钱,然后让陆镜也跟我结婚,这种一般叫什么?”
陆家破产的消息最近的确闹得沸沸扬扬的,裴父裴母自然也有所耳闻。
裴父:“包…包养?”
裴母一巴掌就落在了裴父的脑门上,没好气道:“是联姻!”
裴锦舒眼睛一亮:“没错,就是包养!”
裴母轻叹了一口气,好声好气地劝她说:“包养呢,大多是指一些见不得人的权色交易,你既然想跟镜也结婚,咱对外就得说是联姻。”
“那就联姻。”
不管是联姻还是包养,只要结果是自己想要的就可以了。
裴母问她:“你就不能先约人家吃顿饭看个电影吗?哪儿有一上来就要跟人结婚的啊?”
裴锦舒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联姻的事儿就交给你们了,周一之前帮我搞定,我有点事要去趟公司。”
裴父跟裴母目光呆滞地望着裴锦舒离开的背影。
裴母:“今天礼拜几?”
裴父:“礼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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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灰色的直升机缓缓沉降,机身微微一沉,起落架无声地接触地面。
舱门开启,红底高跟鞋踏出。
裴锦舒抬手轻轻搭上了保镖的手臂,腕间的瑞士腕表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
“裴总!您总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