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土啊,跟萧轻语学的吧!”温琼也笑起来,突然像是想到什么,随口问道:“怎么没看到萧轻语那杂种?”

“……”

我跟顾以安对视一眼,沉默了。

看来顾以安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温琼这个消息。

温琼见我跟顾以安两人沉默了,她仿佛有了些预感,有些慌张的问我们,“她怎么了啊?你们这个反应?”

我斟酌着开口,“温姐……萧轻语她……有点事儿……”

“快告诉我她怎么了!”温琼彻底慌了。

“她让我跟你讲,她很爱你。”我沉默了半天对她说,“节哀顺变。”

温琼突然冲过来,揪着我的衣领,怒气冲冲问:“你说清楚点,节哀顺变是个什么意思!”

顾以安抓住温琼的手,道:“冷静点。”

温琼愣愣的回头看着顾以安,眼睛里落下一颗颗珍珠大小的泪水,她哽咽着,“她……死了吗?”

顾以安沉默着点点头。

“呵,呵……呵……”温琼捂着脸,痛苦的半蹲着,难以压抑的呜咽从她嘴里传出来,“你们是不是在骗我?”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一个人啜泣的声音。

这样持续了很久,终于,温琼站起身来,她问顾以安,“萧轻语,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你不要难过。”顾以安平静的看着温琼。

温琼呜咽着问顾以安,“我是不是错了?我不该那么对她的……”

顾以安拍拍温琼的肩膀,道:“节哀。”

“如果她知道我没有失忆,”温琼问顾以安,“她会不会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