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上外套盯着小白看了半天,想了想,对阿子阿姨道:“小白就劳烦您照顾了。”

出了麋鹿,一阵寒风吹过,冷得我直打寒颤,这条商业街依旧灯火通明,我往黑暗处走去。

很担心顾以安因为我不在,而突然醒过来,然后一个人在房间里不知所措。

我进了房间,抖了抖身上的寒气,把外套挂上,我怕上床的时候冻到顾以安,决定先去洗个澡。

还没等我动作,突然觉得有些奇怪。

冷白的月光照得房间十分神秘,我朝床边走去,感受到一股彻头彻尾的寒气,冻到人骨子里,像是西伯利亚一场纯白的雪崩。

我轻轻喊道:“姐姐?”

黑暗中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它像是散发着幽蓝色的光,光里带着寒意。

这冰蓝色像是一头野狼的眼睛,充满恶意和欲望。

我小心翼翼的靠近,我很担心顾以安的安危。

“姐姐?”我不确定的喊着,“顾以安?”

突然黑暗中传来野兽般的低吼,像是囚笼困兽誓死的挣扎。

我召唤出鬼灭,伺机而动。

“千衡。”声音悠远,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一样,这是顾以安的声音。

我脚步顿了顿,疑惑的站在原地。

顾以安从黑暗中走出来,她的眼睛变成了冰冻般的蓝色,清亮没有一丝情感,像是最原始的野兽。

她看着我的神情有几分打量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