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惊,“这么远?”
我突然觉得新海这个地方可真不吉利,ad,晦气!
正想骂的时候看到顾以安,火气全部消散了,我神情缓和了些,“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新海?”
“明天。”顾以安道:“我买好票了。”
我无力道:“姐姐,我们真的能够把老爹救出来吗?”
顾以安抿唇,她坐到我身边,抱住我,“一定可以的。”
我哭着抱着她,情绪有些崩溃,怎么说呢,大概就是期待了好久的事情突然落空的感觉。
顾以安好不容易熬过了绝杀楼,明明现在应该好好的享受日子,明明不该再去冒险了。
我此刻真是恨死林诺那个狗杂种了!
“千衡,”顾以安神情严肃的看着我,“新海医院很危险,它极有可能是林诺的大本营。”
我擦干泪水,狠狠点头道:“我知道。”
第二天我们上了飞机,回到了新海,我跟老妈讲让她别着急,我们会把老爹平安带回来的。
老妈坚持要跟我们一起去,她这几天联系了阿子阿姨,想让她来帮忙。
我这才知道,阿子阿姨是灵药修炼成的精怪,她可以疗伤治愈,还可以制药。
我突然觉得顾以安耳朵的伤有救了。
“阿子阿姨,”我朝阿子打招呼,担心的问:“您看看姐姐的伤能不能治好?”
阿子温和的注视着顾以安,过了一阵叹了口气道:“她这个恐怕不行,因为这个耳朵里被阴气腐蚀殆尽外观看起来没什么,但其实伤得很重。”
我不死心问:“真的没有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