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医不好呢?”顾以安继续问。

“那样的话,”我想了想,“那样也好,姐姐就更需要我了。”

“如果姐姐瞎了,我就是姐姐的眼睛。若是哑了,我就是嘴巴。要是你聋了,我就是你的耳朵。”我虔诚等拉起顾以安的手,轻轻吻下,“你要是少了什么地方,我就给你补上。”

我顿了顿,“这个世界欠你的,我来还,好不好?”

顾以安看着我的眼睛,蒙出雾气,“我的左耳受伤了……可能听不见了……”

!!!我心下一惊,立刻按下按钮,喊来医生。

在医生一系列的检查之后,确认顾以安的左耳朵的确听不见了,耳膜受损严重,几乎没有治愈的可能。

做完检查后,顾以安望向窗外发呆,她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一切,我坐在旁边,把头靠在她身边,也沉默着。

“我早就料到了。”顾以安淡淡道,“这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我不可能毫发无损离开绝杀楼,至少我还有一只耳朵。”

顾以安回过头来,皮肤苍白得像一张白纸,脖子纤细,仿佛我用手一掐就会断掉。

好白,好想啃一口。我看着她的脖子胡思乱想着。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盖过了顾以安身上自带的体香,我没有闻到熟悉的药香,但困意还是来了,可能是顾以安在身边,安心。

我打了个哈欠,往她身边拱了拱,迷迷糊糊道:“姐姐没事的。不管……怎么样……我都爱你,永远……”

也不知道顾以安到底听清楚没有,她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说:“乖,睡吧。”

我昏昏沉沉的睡去,这次的睡眠质量好到离谱,就连梦都没做一个。

醒来时分,见夕阳拉长身子往洒在床上的金粉,顾以安睡得正香,她睫毛很长,很浓密,像一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