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一个孤独无助、被世界所遗弃的孩子,满心委屈与痛苦,想要哭泣着呼喊妈妈来寻求安慰和保护。
然而,就在她即将哭喊出声的时候,突然间意识到那个可以依靠的温暖怀抱已经不复存在,无论怎样哭闹都再也得不到回应了。
我嘴唇动了动,觉得说什么都不对,便不说了。
悄悄给萧轻语发了个消息,【老阿姨!!!我有事情跟你讲。】
【你能不能对我尊重点,别老是喊老阿姨!】几乎是秒回,我怀疑萧轻语一直在玩手机。
【温姐她好悲伤,看起来没有很强烈活下去的欲望。】
对面沉寂了。
我收了手机,搬起一箱符纸往地下车库走。
就在这时候,温琼掐灭了烟,拦住我道:“有些闲事不管最好。”
我知道她是指我给萧轻语打报告这件事,自知理亏没回话。
“你放心,山海大学这边老顾会帮你去说,你放心跟我回去就是。”
温琼看着手机上的内容对我道,“你不用去担心上课的问题,到时候网课教学,你只需要回去考试就是。”
我悄悄瞥了眼温琼的手机,看清楚了上面的内容,顾以安给温琼转了一笔账,我模模糊糊间看到一个三。
看来顾以安花了三万块钱让她保护我一段时间。
啧,自己人都坑,温琼这家伙真就财迷心窍。
我将所有物品逐一放置于温琼那辆骚粉色轿车的宽敞后备箱后,直起身子,抬手擦去额头微微渗出的汗珠。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提示收到一条新消息——来自萧轻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