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匆匆的脚步声,林默眉开眼笑,她望向外面,兴冲冲对我道:“哟,千衡,你的好姐姐终于来了。”

她缓缓地转过头来,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她微微转头,冷笑起来,凑到我耳边,“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等她吗?因为她的血可是好东西,那可是纯阴之体炼成的药人。”

林默突然掰过我的头,亲吻了一下我的眼睛,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令我浑身一阵恶寒,鸡皮疙瘩瞬间起来了。

她用一种充满恶意和得意的语气说:“我会让你好好看着她是怎么在我面前被吸干血的。”

林默,不对,或许应该称她为林诺才更为恰当。

无论她究竟叫什么名字,反正在我心里她彻底疯了,失去了理智与人性。

顾以安身背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手中紧握着一柄锋利无比的弯刀,小心翼翼地踏入了房间。

她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浸染得斑驳不堪,就连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庞也溅满了血迹,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不仅如此,她的身上更是缠绕着层层叠叠的白色绷带,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生死搏杀。

顾以安冷着脸,嘴唇毫无血色,眼神十分坚定,眉眼仿佛结了层寒冰,三尺之内寒气逼人。

“哟,来了?”林诺一脸轻松,仿佛是老朋友进屋招待客人般随意。

顾以安没回答,见了我还好好的,松了口气,她喊我的名字,“千衡。”

这声音像是隔了千年,犹如枝头抖落的薄雪。

我红了眼眶,微微点头,“姐姐,我没事。”

林诺站在一旁把玩着那把银色小刀,玩味道:“你们煽情完了吗?”

顾以安警惕道:“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