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恼自己的莽撞和顾以安的毫无警惕,如果今天进来的人不是我,是别人怎么办?
万一进来的是歹人,想要对她不轨怎么办?
我越想越后怕,脸上的潮红换成了惨白。
“喵呜~”小白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蹭着我的手,我摸了摸它,把它抱到怀里。
顾以安没多久就洗完出来了,她没穿睡衣,穿的是干净的衬衫和西装裤,见我坐在坝子里抱着小白,走到我身边,冷声问:“你刚刚进来干嘛?”
她凶我!
虽然是我占了便宜,但她也不能这么凶吧。
我鼓着腮帮子,闷闷道:“姐姐你也太不小心了!幸亏是我,要是别人……”
我话还没说完,她瞪了我一眼,眼神很冷,双手环抱,一字一顿道:“也只有你进得来。”
“啊这!”我顿时羞红了脸,ad感觉被这冰渣子撩到了。
虽然她说话的语气着实不像撩妹,而像是在逼供犯人。
但这并不能减少其冲击力好吗?
“你觉得,我还会放别人进来?”顾以安黑着脸质问,“嗯?”
“不……”我磕磕巴巴道:“我没有。”
说真的,如果不是萦绕在鼻尖的淡淡药香,我都怀疑这个顾以安是萧轻语假扮的。
话说,这些天顾以安一直跟萧轻语待在一起,说不定是萧轻语教的。
这家伙真是好样的!
我正打算说些什么,突然小白从我身上跳了下去,对着门外喵喵叫起来。
我疑惑着起身。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
“有人在吗?”是个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