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骂我道:“是你先见色忘义的。”

“你不懂得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缘吗?”我瘪嘴,跟她理论。

她无赖着抱起小白就往外跑,“我读书少没听过。”

跟林默打打闹闹一阵,我身上都出汗了。

回到家笔仙跟鬼灭放进棺材就去洗了个澡,随后盘着腿坐在床上开始冥想。

渐渐地,一股暖洋洋的感觉从体内缓缓升起,让我感到无比舒适和惬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暖意愈发强烈起来,甚至令我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轻飘飘的,好似要脱离地心引力的束缚,向着天空飞去。

我感受着这份奇妙的体验,心中既惊奇又兴奋,但同时也隐隐有着一丝不安。

就在我尽情享受着这种独特感受的时候,却不知不觉地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意识也随之渐渐模糊不清。

我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长时间,当我再次恢复神智时,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像是宿醉般难受。

勉强睁开双眼,视线逐渐清晰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正身处在熟悉的卧室里。

而我的床上坐了个人。

走近一看,那人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很显然不出意外的话,那人就是我。

我走到客厅,没看见小白,便又蹲在门外听鬼灭和路媛的墙角。

这一次,我的自我意识明显比前几次要强得多。

这次刀灵坐在棺材上,而路媛则蹲在地上。

她委屈巴巴道:“为什么前辈这么厉害,而我这么的废物啊,连个幻化都做不到。”

刀灵缓缓地伸出一只修长的手臂,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黑色气息自其掌心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