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媛生前是个天真浪漫的孩子,我给她买了个充满少女心的笔袋,相信她应该会喜欢的。

给小白买了个猫窝猫爬架还有些猫玩具,它不用吃饭也不用拉屎,所以就没有买猫粮和猫砂什么的。

不能铲屎这一点,失去了作为一个铲屎官的乐趣和灵魂,我深感痛心。

这屋子可能要长期住,我想着在阳台种点花花草草什么的,突然脑子里冒出了顾以安在玫瑰田里侍弄花草的模样。

那天阳光正好,她低头弄玫瑰。

我傻笑起来,林默扯了扯嘴角,一脸鄙夷,“得,恋爱的酸臭味儿。”

我害羞的给了她一拳,狡辩道:“我只是在想在家里种点玫瑰什么的。”

“你觉得你很幽默吗?”她一脸不相信,坏笑道:“种个玫瑰还能笑出声?我看你想的啊,是怎么采花吧。”

我无法反驳,因为确实在想这个种花的主人。

等到下午,温琼才姗姗来迟。

那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看来昨晚没少被折腾。

我淡淡瞥了眼,她今天罕见的穿上了高领衫。

欲盖弥彰。

我暗笑着和林默交流了表情,林默笑得一脸荡漾。

“看什么!”温琼恼羞成怒道。

我眼观鼻鼻观心,默念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等觉得温琼心情好些了,我上前问她,“温姐,最近我半夜里老感觉到鬼灭的刀灵掐我脖子,每次都是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才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