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顾呢,”温琼吞吞吐吐,故作高深,“她家一个很奇怪的规定。凡是成年者若在十年内回一次主家进入绝杀楼闯关,成功了就可不受家族控制恢复自由之身。”

“那要是不成功呢?”我稳住呼吸,尽可能平稳发问。

“不成功还用问吗?”温琼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低声喃喃:“可是,自不自由也没什么吧。”

我还是觉得顾以安的性命重要些。

温琼冷笑一声,“老顾可是有个未婚夫的,若是不闯关那就等着联姻吧!”

她抛出这个炸弹之后,继续悠悠道:“老顾一开始想脱离家族并不是因为联姻,而是因为她的母亲在她刚出生的时候被家里人逼死了。”

“怎么逼死的?”我屏住呼吸。

“早产加上大出血,好不容易把老顾生出来了,顾以安却是个纯阴体质。纯阴体质可是个做鼎的好东西啊,老顾她妈也是狠,当晚那医院除了老顾无一人生还。后来她被主家的人接走,养在了姑姥姥身边。”

温琼说完,点了根烟,往屋外走去,她回头对我道:“那把伞的人皮是用她妈做的,骨头则是她父亲的,而这把伞的创造者也是她的父亲。”

我愣在原地,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原来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曾温柔对待任何人。

我有点难过,原来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有那么多悲伤。

我倒是希望顾以安是平安无忧长大的孩子,在心底描画着顾以安那仿佛冻着霜的眉眼,真希望她是那种可以笑得很灿烂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