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合着是小情侣的情趣呗,是我格局小了。

我这些日子也没少被折磨,天天被逼着扎马步,练习基本功,打坐冥想,背书……

说真的,我一天除了去上课外其他时间全在温琼这儿了。

做完基本功,有时候还会帮温琼画个符纸什么的,不过我画得又慢又丑,温琼嫌弃归嫌弃,还是收着了。

这时候我突然想起顾以安来,便问温琼,顾以安画符的技术怎么样?

温琼一脸笑意,她贼贱道:“没我画得好。”

不是温琼自夸,确实画得好。

她画符纸不像在画符而是在搞艺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没有顾以安的消息,我很想她,但没有用,只好偷偷想。

顾以安在走之前就说了,会与世隔绝一段时间。

她因为之前玉佩受损的事情,受了不小的伤,需要疗养一段时间。

尽管心中仍有一丝不甘,但眼看着发给顾以安的消息犹如投入深不见底的海洋中的石子一般,毫无回应,我的心情也渐渐地变得沉重起来。

每一次满怀期待地查看手机,却都只能收获那令人失望的寂静,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一次次无情地泼冷水,让原本炽热的心逐渐冷却。

然而,除了等待之外,我似乎已别无他法。

时但即便如此,我依然手机不离身,甚至大部分时候音量都调到了最大。

不敢错过任何可能出现的提示音或震动,生怕错过了自顾以安的信息。

我做完了基本功,吃了萧轻语送给温琼的糕点,喝了口凉水。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还打了个哈欠,边走边跟温琼说,出去伸个懒腰,照照太阳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