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琼看林默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她思考再三开口:“因为她掌握了一些最基本的自我保护技巧,所以能够在危险来临的时候应对自如,而你完全没有任何应对危机的能力。”

原来恶诡也会欺软怕硬啊!

这刀补得……让我无法反驳。

在场的几个人中,顾以安是主心骨,于是我看向顾以安希望她能拿个主意,我问她:“姐姐,那我应该怎么办?”

“跟林默说的一样。”温琼抢先道,“招魂。”

“?!”

这两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了啊,不会什么都被听到了吧……

顾以安那张精致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满,她微微侧头,瞪了温琼一眼,仿佛在说,别逗她了。

她迅速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落在我的身上,说道:“不必这么麻烦,我们玩笔仙就行。”

话音刚落,只见她动作利落地将手伸进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摸索起来。

不一会儿,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便被她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

她轻轻地握住那块玉佩,然后缓缓地递到我的面前,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对我说:“拿着。”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啊。

我的心微微颤动,不停告诉自己,要慢慢来,追女孩子要慢点。

温琼见我没动作,帮腔道:“让你拿着就拿着吧,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我接过玉佩,满脸堆笑对冰渣子道:“嘿嘿,当然当然。”

冰渣子面色缓和了些,那张死人脸上扯出一个并不明显的笑,轻轻道:“嗯。”

这一声如果不认真听是听不到的,我无比的庆幸自己耳朵够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