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的是右手上的血液从流过食指滴落到那只虫上,虫子变得暴怒无比,在我眼睛里横冲直撞,痛得我想当场去世。

我觉得我的眼球就像是一个只有一点气的干瘪气球,被人无数次扔在地上踩踏,而且还没爆……也可能已经爆了。

最不合时宜的是我的右手食指。

它像是来聚餐一样,开疼痛party,跟着一起疼了起来。

你方唱罢我登场,轰轰烈烈的疼痛感,成功让我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正躺在最后一间厕所隔间里。

而林默躺在厕所走廊上。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左眼,发现还是完好的,我就松了口气。

我看着林默心情有点复杂,这煞笔玩意儿怎么这么容易被附身啊。

害……

我叹了口气,在洗手台上接了一盆水淋在了她头上。

不过片刻,林默也醒了,她一脸无辜的看着我,“我们这是?”

我没好气的回她:“你还好意思问?”

“我只记得我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一下,然后就失去意识了。”林默捂着头,表情痛苦。

我伸出手拉了她一把,问:“我们是回去?”

“嗯。”她点点头,沮丧道:“东西都用完了。”

随后她又补充道:“那具尸体我猜一定是路媛。”

“嗯”

我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大脑飞速运转着,试图从眼前错综复杂的线索中理出个头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