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验证这一猜测,我用力向外拔刀,确实需要费些力气,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其完全抽出。

提着刀的那一刻,我感到手指发凉,脑袋晕沉,仿佛整个灵魂都要从身体里抽离。

眼前开始出现白色的雪花点,就像老电视机出现故障时密密麻麻的雪花屏。

好强的失重感……

强烈的失重感袭来,我踉跄地扶住一旁的桌子,脸色一定十分难看。

“你……还……好……吗?”

温琼一脸紧张地走过来扶我,她的声音在我耳中似乎带着延迟。

我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费力地挤出一丝笑容,语气故作轻松:“我还好,就是有点晕。”

过了许久,那种下坠般的晕眩感才逐渐消失。

定神后,我发现冰渣子正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她的双眼仿佛星河倾泻,熠熠生辉,让我心头的小鹿又开始乱撞。

但此刻显然不是该小鹿乱撞的时候!

我低着头将鬼灭插回原处,耳朵又热又红。

该死!为什么一直这样看着我?再继续看下去,我真的会爱上你的!

“这是管制刀具,我不能随便带着。”我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话来缓解紧张,小声询问温琼:“你能帮我保管吗?”

“这你不用担心,”温琼对我说,“鬼灭不用的时候可以自动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