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克制着情绪,但语气里却是掩饰不住的欢喜,“终于得救了!”
林默直接没有控制住情绪,嚎啕大哭起来,“终于、终于……”
顾以安似乎没有我俩的好心情,冷着脸,语气不善:“走。”
山海大学门口停着一辆骚粉色的车,我眼角抽了抽,冰渣子的品味可够独特。
驾驶室的窗户摇了下来,露出温琼那张白皙美丽的脸,她咧嘴笑,“哟,又见面了。”
好吧,这个人确实有可能是买这种颜色的车。
顾以安一语不发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冷声吩咐,“走。”
我看她黑着个脸,像谁欠了她几百万不还似的,心里便有了不好的猜测。
我低声问林默,“怎么办?那冰渣子好像生气了。”
林默轻轻摇头,仰躺在座椅上,双眼缓缓闭上,声音细若游丝:“我困了,好累。”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仿佛连说话的力气都快要用尽了。
她这一说,我才猛然察觉到,疲倦感如潮水般迅速席卷了我的全身。
四肢沉重,眼皮打架,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得救的轻松感让困意更加肆无忌惮地袭来,我迷迷糊糊地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朦胧中,我隐约听到顾以安对温琼说道:“烦死了。”
她的声音冰冷而疏离,带着一丝不耐烦。
“烦死了?”我心中一紧,难道她是在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