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把我和林默吓懵了,慌忙躲到厕所隔间里。

进入厕所隔间之后,噩梦才刚刚开始。

隔间墙上画着一只又一只的眼睛,它们仿佛一群黑暗中的野兽,虎视眈眈看着我跟林默,视线很强烈,如芒在背。

隔间的门上也画满了眼睛,不过上面有个缝隙,透光不是很明显,要不是我趴在门上估计也发现不了。

厕所狭长而幽暗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那声音异常沉重,每一步都如同重锤击打地面,震得整个空间微微颤动起来。

仿佛下一秒钟,这坚硬的地板就要承受不住这般巨大的压力,被硬生生地砸出一道道狰狞的裂痕。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被无尽的恐惧所淹没,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心脏剧烈跳动着,似乎想要冲破胸腔的束缚,直接蹦到外面去。

那种狂乱的节奏让我产生一种错觉,竟觉得自己的心跳声比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还要响亮、还要急促。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像一个被宣告死刑的犯人,正站在绞刑架上等待行刑,可执行官迟迟不动手。

心口处的玉佩微微发烫将我从无尽的恐惧之中扯了回来,手中的桃木剑越握越紧,手柄渗满了我的汗水,心里想着,只要它来,就干掉它,管他爹的是什么玩意儿!

所幸它只是在门外徘徊了一阵,没有进来。

用眼神询问林默,这是走了?

林默微微颔首,我正欲起身探查究竟,她却猛地拽住了我的衣袖,手指因恐惧而剧烈颤抖,连连摇头,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她战战兢兢地指向刚才我发现缝隙的位置,那一刻,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身体僵硬,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