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问句,却让人听出了笃定的意味。

“对,你认识我婆婆?”林默笑了,露出八颗齐整的牙齿。

她生气了。每当林默生气的时候就会露出无害的,温和的笑容。

笑容越温柔,说明林默越生气。

第5章 日记

也不知道她发什么神经,我连忙拉了她一下,对温姐道:“温姐,我还有救吗?”

两人齐刷刷看向我,温琼笑了笑,略有无奈:“没救的话,我也不会喊你来找我了。”

温琼邀我们进屋,“进来说吧。”

温琼不愧是干这行的,她扒开我眼皮看了一阵就有了定论,幽幽道:“你中的诅咒其实不是诅咒,而是东南亚降头的一种。”

“降头?!”我惊呼。

“别急,”温琼拍了拍我的额头,笑说:“这降头威力不大。”

我一口气还没松下去,温琼又说:“但也足够要了你的命。”

我叫苦:“你能一次把话说完吗?我感觉在坐过山车,起起伏伏,刺-激得很。”

温琼正打算对我说些什么,突然门外来人了,温姐眼睛一亮,热情招呼:“哟,老顾来啦,你妹也在呢。”

顾以安冷冷横了她一眼,便向我走过来,声音很冷,仿佛初冬的雪,“威力不大,不会死。”

我知道她说的是我身上的降头,也不知怎的,顾以安的话让我莫名信服,她说我不会死,我就一定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