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想起宿管阿姨那日复一日的警告:十一点后,无论发生什么,切勿踏出宿舍半步。

我强咽下涌上喉头的恐惧,事已至此,只能鼓起勇气,继续前行。

就在这时,楼梯间的小孩突然动了,他缓缓抬头,嘴唇竟诡异地裂开至耳根,随后,一声巨响,他的脑袋仿佛被无形之力撕裂,血肉四溅。

不幸至极,一块飞溅的肉渣嵌入我的左眼,带来剧烈的灼烧感,脚下则是那孩子支离破碎的躯体,血腥味直冲鼻尖,令我阵阵干呕,几乎窒息。

“千衡,快醒醒!”一声呼唤如同救命稻草般传来。

恍惚间,天旋地转,我从宿舍的床上猛然惊醒,汗水浸湿了衣襟,心有余悸。

林默扯着我的被子,气恼的看着我,“现在已经下午一点多了,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啊?”

“啊?”我拿出手机一看,下午一点二十三了。

“靠,”我爆了粗口,兴奋对林默道:“你不知道我昨晚做了个好刺激的梦。”

就在此时,左眼传来一阵刺痛,我收敛了笑容。

真的是梦吗?我警惕的望向林默。

这崽子骂骂咧咧道:“愣着干嘛呢?还不快收拾收拾,下午两点还有课呢。”

我愣了愣,随后又兴奋起来,打算继续讲我昨晚那个梦,但却被林默制止了,她说:“有什么话收拾完再说,别磨磨蹭蹭的,老太太上街啊?”

“投胎呢?催这么急。”我边怼她,边揉了揉发疼的脑仁。